她唯一能的，就是像一直以来那样，站在她边。

“可”是在说表情包还是自己？黎予盯着手机屏幕，笑得忘乎所以，直到后的同学轻拍她的肩，她才反应过来自己班级该走了，迅速调整好面表情拿起树立在一旁的班牌带着队伍前。

“我觉得她在我面前表现得明显的，心思完全藏不住。但是……”

说罢，她甚至伸手，轻轻拍了拍徐乔乔的背，动作里带着抚的意味，仿佛需要被安的人不是自己，而是对方。

第21章 奖状

更重要的是，徐乔乔是第一个，也是唯一一个，让耿星语愿意重新敞开心扉，诉说那些沉重过往的人。

直到第一节下课，教室里喧闹起来，唯有耿星语那里是一片孤岛。不知是哪来的勇气，徐乔乔走了过去，朝那个低着的少女，伸

耿星语不用问，也知此刻徐乔乔心里在翻涌着什么——那些过往的霾，现实的桎梏，以及这条路的艰难。

徐乔乔无声地叹了气，这气叹得悠长而沉重，里面包了她对好友全的懂忧愁与顾虑。

学生时期的友情，一旦认定了，便是如此，可以无话不谈，可以付最的秘密。从某意义上讲，她们早已超越了朋友，成为了彼此选择的家人。

“你，是不是喜那个叫黎予的？”

“你好，我叫徐乔乔，你愿意和我朋友吗？”

『不要叹气』

耿星语的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、带着自嘲意味的弧度，语气依旧平静，像在分析一难题：

“那她呢？她喜你吗？”

了手，了一个尽可能友善的笑容：

可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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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，徐乔乔看着耿星语凝视黎予时，那专注中带着挣扎的侧影，心中百集。她既为好友找到了心动之人而到欣喜，又为前路可能遍布的荆棘而充满担忧。

耿星语的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，像是被这句话到了。她本能地想用惯常的冷淡掩饰过去，可转对上徐乔乔那双清澈而关切的睛时，所有砌好的防线瞬间土崩瓦解。她了解徐乔乔，就像徐乔乔了解她一样，任何的遮掩都是徒劳。

她转回，目光重新落回黎予上，声音淡淡的，带着一认命般的坦诚：

耿星语将双手搭在冰凉的走廊栏杆上，目光放远，越过喧闹的场，望向远连绵的、在秋日晴空下显得格外清晰的山峦线条。她的侧脸在光线下显得平静而定。

徐乔乔不知何时来到耿星语边，顺着她的目光望向场上那个举着班牌的影，声音很轻，却像一颗石投平静的湖面：

“乔乔，我知你在担心什么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却字字清晰，“我也很清楚我自己的情况。我会好好考虑的，放心。”

下午时分，日烈得晃。场跑旁早已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学生，检录和终线各支着蓝大棚，为裁判和工作人员提供荫蔽。

这个细微的动作，瞬间将徐乔乔的记忆拉回到了两年前。

徐乔乔的问题虽然没有得到正面的“是”或“不是”，但答案已经再清楚不过。她没有追问，只是将更一层的担忧轻声抛了来：

那只伸去的手，和那句简单直接的问候，成了耿星语在那个冰冷陌生的新环境里，受到的第一份、也是足以化冰的意。那是她的世界在崩塌之后，重新照来的第一亮光。

那时，耿星语休学一年后复学，转到了她们班。她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小猫，沉默地坐在角落，周散发着“生人勿近”的疏离与戒备。她不跟任何人说话，神里空的，仿佛对一切都不抱期待。徐乔乔甚至觉得，她可能已经好了第二天就不再踏这个教室的准备。

后来，徐乔乔这个外表看起来或许有些大大咧咧，内心却无比细腻温的女孩，便固执地拉着耿星语一起上下学，一起吃饭，一起分享零，一起了好多好多……普通朋友都会的事情。她用自己的情，一将耿星语从自我封闭的壳里拽了来。

“我也不知。可能吧。但是你知的，我…” 这句话像是一声轻轻的叹息，裹挟着太多未竟之言。

她顿了顿，目光微微低垂，“我不知她对两个女孩恋的态度是什么。”

即便已是秋，午后依旧闷难当。黎予在检录、别号码牌前，利落地脱下了校服外，小心地从袋里掏手机，给那个置的联系人发去信息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