萤一边吻她，一边伸手在她上游走，抚摸那些颤抖，诱骗般问她：“殿下，萤受过的，也让殿下受一受，好不好？”

许久不唤这个名，开竟显得有些生疏，咿呀学语般，萤又喃喃唤了两声：“阿璎.....阿璎......”

殿下, 若让你地狱太难，那就让你如我一般，将这痛苦会的更刻些吧。

裴璎半眯着睛看她，似懂非懂。萤又贴上去，温的路过她的眉间，角，耳畔，一路往下，落在，厮磨着，引诱着：“阿璎，告诉我，你在怕什么？”

萤冷淡时，她尚可撑着神去挽救。可当萤温柔又多情的拥着自己时，裴璎只觉得委屈，害怕，想哭。

可她偏偏遇到了萤。

殿下，你在期盼什么呢？

“殿下金尊玉贵，何必受这样的苦？”

裴璎迷离看她，神智似乎已经走，并没反应过来。萤的指尖继续下探，落在最弱的位置，熟练地捻过后，又猛地松开，等到裴璎难耐的闷哼声，萤才再度贴上去，气声：“阿璎，如今的你，最怕什么呢？”

裴璎反握住她的手，引她往床榻上去，等萤半个到床榻中，裴璎微微仰起，伸手将床帘银钩松下。

萤一面观察裴璎，一面伸手抚上那新愈的疤痕，心底有一抹难言的酸涩，顷刻被她下，迫自己不去想，求证：“殿下，疼吗？”

平日的公主骄傲，然无存。哭过之后，攀着萤的脖，几乎是哭诉：“阿萤，我好怕，我好怕！”

“阿璎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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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萤，我宁愿受阿责罚，也不要牵连到你。”

裴璎几乎要哭声：“我怕、怕你离开我！”

一滴泪毫无

她望向自己时，里现从未有过的小心与惶恐。那神，一如从前的自己望向公主时。

偏偏，却是过的。

预兆地砸下来，说不清是因为，还是因为恨，又或是说不清不明，连这世间所谓的大家，天上受烟火供奉的神佛，也通通无法解答的困惑。

从忍让，如今自己冷淡下来，裴璎的情意，却越发真切起来。

裴璎被咬住，无法回答。

泪如雨线打了裴璎的脖颈，辗转间，萤吻她，不留间隙，纠缠着问她：“殿下，就让你同我一样，好不好？”

这沉默，却让裴璎不安，看装病不成，将往昔珍贵之一一摆来也不行，裴璎心里挫败，失落，又不肯放弃，伸手扯开衣领，肩背暴来，后背上被藤条鞭笞的伤痕仍有绯红印记，红了睛看萤，“阿萤，好疼。”

好似在心海浮沉时, 忽得一块救命浮木, 萤爬上去, 终于有了生的希望。她忘情吻着裴璎, 心里只求她自己再多些, 再多些, 多到如前世的自己一般, 满怀小心与恐惧, 日日夜夜着, 又日日夜夜害怕失去。就这么着，害怕着，卑微着, 时而狂喜般的极乐，时而又堕无边炼狱，然后亲吻她，伤害她，背弃她，离开她, 一如前世，殿下对自己那般。

银钩松开，柔纱床帘落下时，一字一句清楚至极。萤听得清楚，心中清明，翻拥着裴璎，翻了下，两个人拥挤地躺在床榻最里侧。察觉裴璎的在抖，萤的手指从她后背抚过，似有若无的光线中，她能看见公主的睛，那里面，盈着无尽的与期盼。

萤审视她，审视那神，一时沉默。

如此的过，为何最后，会那般狠毒呢？

萤伸手去她脸上的泪，心像被石堵住，哽痛让她不能呼，只能闭吻下去，无休无止的吻。不知过了多久，等终于从那上离开，萤大息，息后伏在裴璎上，指尖在她战栗的上经过，每过一，便带起一阵颤抖与轻哼。

轻柔的吻落下去时，萤听到裴璎的声音响起，恍如天外来音，迷蒙晦涩。她吻下去，又离开，攥着她的手问她，“殿下说什么？”

偏偏是过，偏偏是彼此过！倒不如一开始，就只打算将自己利用个净，然后用无可用时一脚踢开，如此，就算恨也能恨个痛快了。

裴璎望着她，心中委屈排山倒海，泪不受控地，了满脸。幼时噩梦让她厌恶这世上所有人，若非遇到萤，她大概会孑然一，孤孤单单与阿斗下去。

第35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