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言起时带起一阵风，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，李瑞手里的拖把杆已经被折断在地上。

“上次往她杯撒粉笔灰，上周藏她的竞赛报名表，刚才推她撞桌角”每说一句，指尖就加重一分。

蓝布料带着温裹住她发抖的肩膀时，林疏棠听见布料的沙沙声，混着对方急促的呼。

腹翻涌的绞痛像涨的海，一波又一波漫过神经。

“拿开你的脏脚。”

林疏棠却总忍不住注意秦言搭在她腰侧的手那只手时不时调整宝

宝的位置，偶尔拂过她发梢的动作。

“人来齐了？”

李瑞见状笑得更嚣张，抬脚就要去踢她掉在地上的保温杯手腕却被猛地攥住。

当绞痛稍稍缓解，林疏棠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靠了对方怀里。

秦言半跪在座椅旁，手臂环住她的腰，“别把自己蜷成虾米，来例假了？”

“你爹的！还我！”

秦言发丝垂落下来，扫过她发的耳垂。

“哟，林~这是来“大姨妈”了！”

李瑞的脸疼得扭曲，“那又怎样？都关你什么事？！”

秦言不知何时站在了旁边，球帽的影遮住半张脸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
午后，蝉鸣在教室外树上炸开。

“起来。”

受着对方的掌心隔着布料缓缓打圈，从肚脐下方开始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。

林疏棠死死攥住桌角，间溢压抑的呜咽。

跟班们吓得后退半步，李瑞却厉内荏地喊：“你敢动手？我爸不会放过你！”

秦言正靠在栏杆上看晚霞，指尖转着那支黑笔，听见脚步声回时，底的光比落日还烈。

“你梦！”

秦言的校服衬衫被冷汗浸，贴着她的脸颊，却依然稳稳托着她的后背。

“不关我事？给你两个选择。”她靠着铁柜，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，“第一，去医务室跪下来给林疏棠歉。”

李瑞被她里的狠劲吓了，却嘴：“你少多闲事！她上次用扫把打我，这笔账还没算！”

教室前排传来窸窸窣的议论，林疏棠想推开这个过分亲昵的拥抱，却被秦言收的手臂圈得更。

秦言低看了一林疏棠在她怀里揪了衬衫抬时却满寒霜。

对方用下蹭了蹭她的发，从袋掏颗阿尔卑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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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言的脸瞬间沉下来，修长的手指探上她冰凉的额，又迅速扯开自己的校服外。

“呵…算账？对女生耍氓打你都是轻的。”

糖纸绽开时，香涌鼻腔，秦言的指尖过她的嘴，故意停留了半秒。

“着，甜的能止痛。”

秦言另一只手从书包掏宝宝，撕开包装温的贴片贴上小腹的瞬间林疏棠不受控地轻颤，后腰却被对方稳稳托住。

夕把天台染成金红时，李瑞拿着拖把杆带着四个跟班磨磨蹭蹭地上来了。

李瑞带着人骂骂咧咧走开了。

林疏棠撑着桌想站起来，小腹的痉挛却再次袭来，疼得她前发黑。

当第四波绞痛袭来时，林疏棠终于不再挣扎，而是将全重量倒这个怀抱。

林疏棠的额抵着冰凉的课桌，后颈的汗珠顺着脊椎校服。

窗外的光斜斜照来，在她们叠的影上洒下细碎的光斑。

后颈突然被人狠狠推了一把，她猝不及防撞在桌角，额磕钝痛。

李瑞带着两个跟班堵在桌前，校服拉链敞着，手里把玩着林疏棠桌上的理书。

秦言突然松开手，从袋掏手机扔过去，屏幕上是李瑞聚众烟的监控截图。

“这些账，我们该怎么算？”

秦言没说话，只是一步步近，她抬手住李瑞的下，力大得对方疼得龇牙。

“。”

她声音冷得像冰，另一只手稳稳扶住摇摇坠的林疏棠，“或者我帮你剁下来。”

“等…等一下”

“第二，”秦言弯腰捡起地上的断杆轻轻敲着掌心。

“哟？行啊自己过来拿。”

李瑞的脸瞬间涨成猪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