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住伸没受伤的右手，指尖先是极轻地碰了碰她的脸颊，细腻的肌肤带着温的，让她心一。

习惯了每晚睡时边温的，习惯了清晨醒来时可能被压麻的手臂，习惯了被挤到床边时那既无奈又安心的觉。

秦言不知什么时候翻了个，整个人几乎霸占了床的大半位置。

“放心，我小心着呢。”

林疏棠的目光落在那痣上，心像被羽轻轻扫过，泛起一阵细密的林疏棠。

尾那颗小小的泪痣，在朦胧月里若隐若现，像被月光不小心遗落的一颗墨，添了几分平日里少见的柔媚。

可她刚一动，秦言似乎被惊动了，搭在她腰上的手臂了，嘴里还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，像是在抗议。

她能清晰地受到秦言的呼拂过她的颈侧，能听到她平稳的心声，这些细微的声响，像

一首温柔的眠曲，让她原本有些烦躁的心渐渐平静下来。

温的指尖穿过发丝，轻柔地拭着，力刚刚好，带着让人安心的温度。

她迷迷糊糊地动了动，却发现自己的活动空间小得可怜。

一开始，林疏棠还会半夜醒来把她挪回去，可次数多了，她渐渐也就习惯了。

白天的惊心动魄还在脑海里回放，张启明被逮捕时的狰狞面目、手术室外那盏刺的红灯、秦言握着她受伤手臂时的焦急神…一幕幕在前闪过。

她就那样保持着一个别扭的姿势，静静地躺着。

她费力地睁开，借着窗外透来的月光一看，不由得哭笑不得。

她侧躺着，一条随意地搭在林疏棠的上，手臂也搭在她的腰腹间，像只慵懒的大型猫科动，将属于自己的领地圈得满满当当。

想到秦言明明可以置事外，而她却冒着风险，不仅帮着找到了关键证据，还在手术室外据理力争，生生拖延了时间。

两人躺在床上，起初还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，渐渐地，困意袭来，秦言的呼变得均匀悠长。

其实，这样被挤到床边的情况，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她终于抵挡不住困意，沉沉睡去。

秦言这几天太累了，先是连夜对病历，又在手术室外担惊受怕，好不容易能睡个安稳觉，她舍不得打扰。

而林疏棠，则被挤到了床的最边缘，几乎呈一个倾斜的角度，只占了不到四分之一的面积。

林疏棠笑了笑，往床的内侧挪了挪，给秦言腾足够的位置，“你也赶休息，明天还要上班。”

最后，她的指尖落在秦言柔的上，那让她心一颤，连忙像电般收了回来，脸颊却不由自主地泛起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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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伤没沾吧？”秦言一边一边仔细检查着她左臂的纱布，确认没有的痕迹才放下心来。

她侧过，借着微弱的月光，看着秦言恬静的睡颜，心里涌起一难以言喻的意。

林疏棠却没那么容易睡着。

林疏棠舒服地眯起，像只被顺的猫，绷了一天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。

夏末的夜晚依旧闷，即使开了空调，也抵不住贴带来的燥。

手里的巾：“我来吧。”

接着，指尖下移，轻轻了她翘的鼻尖，秦言的鼻微微动了动，像是在梦里嗅到了什么，林疏棠忍不住弯了弯嘴角，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。

林疏棠尝试着轻轻挪了挪，想让自己稍微舒服一。

可此刻，看着秦言熟睡中毫无防备的样，她的心得一塌糊涂。

换作平时，她早就忍不住把秦言推回去了。

半夜，林疏棠突然被醒了。

月光洒在秦言的脸上，给她的睫镀上了一层银边，长长的睫像两把小扇，随着呼轻轻颤动。

她们住在一起快两年了，秦言的睡相算不上好，尤其是累极了的时候，总是会无意识地霸占更多空间。

内心os：嘻嘻嘻好玩。

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墙，左手因为怕碰到伤，只能小心翼翼地蜷缩在侧，整个人憋屈得不行。

秦言嗯了一声，关掉床灯。房间瞬间陷黑暗，只剩下窗外隐约传来的车声。

就像此刻，虽然被挤得不舒服，心里却异常踏实。

林疏棠立刻不动了，生怕吵醒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