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，里面还在排爆，你不去。”年轻警员拦着她，语气里带着为难。

“还愣着什么？叫支援。”沈之川的声音带着一丝虚弱，却依旧稳得让人安心。

铁钉划破衬衫，带一血痕。

林疏棠扑过去想住他的手臂，却被周向明猛地甩开。

周向明还在疯狂挣扎，铁链被他挣得哗哗作响，嘴里骂骂咧咧：“你们耍的！”

周薇只是站在原地盯着她，神里的火像是能把人烧穿。

林疏棠，后，周向明的咒骂声被越来越密的雨声淹没，而远，已经隐约能听见警笛的声音，正穿过梅雨季的夜幕，朝着这边赶来。

刚才那几分钟的缠斗，比追他三条街还累。

“沈队你没事吧？！”

这家伙的力气大得惊人，反应速度更是远超档案描述，若不是沈之川的眩弹和战术合，他们本拿不下他。

林疏棠这才松了气，坐在地上大气，浑的骨像散了架。

“林疏棠！”沈之川嘶吼着扑过来，用左臂生生挡了一下。

周薇没跟他置气，只是盯着仓库那扇虚掩的铁门。

“没事没事…”

又等了约莫十分钟，铁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，沈之川扶着墙走来。

沈之川捂着左臂站起，踢开他脚边的钢，捡起那把折叠刀，动作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息。

雨还在下，但林疏棠突然觉得，那密不透风的里，好像透了一丝清的凉意。

周向明手腕一翻，折叠刀“噌”地打开，格开警的同时，刀刃贴着向沈之川的指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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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技术队在拆装置，周薇你先别急。”林疏棠上前解释，心里却也跟着揪了一下。

“小心他的刀！”沈之川已经冲了过来，伸缩警“啪”地弹开，横扫向周向明的手腕。

“收队。”沈之川扶着墙站起，警在地上拄轻微的声响。

对讲机里很快传来指挥中心的回应：“收到，技术队已发，五分钟内抵达。外围警力正在调整署，完毕。”

窗外的雷声恰好过，照亮了沈之川沾了血的衬衫后背，也照亮了她里那抹比闪电更亮的光。

林疏棠随其后，泪对准模糊的人影下钮。

“就是现在！”沈之川的声音穿透噪音。

周向明的手肘在地上胡摸索，指尖突然到一铁钉，猛地攥在手里就要扎向林疏棠的后背。

沈之川刚才跟技术队代情况时，左臂的绷带已经洇了红，走路时肩膀都在微不可查地发沉。

就是这一瞬间的停顿，林疏棠终于将手铐“咔嗒”一声锁在了他的手腕上。

“嘶…”

辛辣的雾气瞬间弥漫开来，周向明剧烈地咳嗽起来，手里的钢“哐当”掉在地上。

沈之川已经了窗。

技术队的警戒线刚拉起来，周薇就被拦在了外围。

三人在地上作一团，撞翻了旁边的铁桶，里面的废铁钉撒了一地。

沈之川却早有准备，猛地撒手松开警，左手闪电般扣住他的肘关节，右手住他持刀的手腕，向后一仰，借着的重量将他的胳膊拧成一个诡异的角度。

“啊——”周向明惨叫一声，折叠刀脱手飞，却还是用脚狠狠踹向沈之川的膝盖。

这一下又快又狠，正是档案里记载的“缠刀式”，当年老陈就是这样被划伤的。

林疏棠趁机扑上去，双缠住他的腰，双臂死死箍住他的肩膀。

林疏棠这才回过神，赶摸对讲机：“废弃工厂东侧仓库，主犯周向明已抓获，沈队受轻伤。现场发现疑似爆·炸装置，请求技术队立刻支援排爆，同时通知外围同事封锁周边五百米范围，禁止无关人员靠近。重复，主犯落网，需技术队和封锁支援，完毕。”

荧光绿的警制服在雨里泛着光，她攥着急救包的手指关节发白，冲里面探探脑的样，活像只急得团团转的猫。

这家伙居然能在眩和泪的双重作用下反击，手肘带着风扫向林疏棠的侧脸。

她下意识偏躲开，却被他抓住机会拧挣脱，右手已经摸向腰间的折叠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