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边通常是下午或晚上，我会把手机支在画架旁，一边修改设计稿，一边和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。

我放下筷，知这顿饭的重来了。“妈，我好的，没飘着。”

机场送别后，生活仿佛被走了主心骨，几天，时差和分离像一样反复冲刷着我。

这一次的分离，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。

“家不是只有一样！正常的生活也不是你定义的样！”我站起来，声音颤抖，泪在眶里打转，“我跟她在一起，很开心，很踏实，这就够了！为什么你们总要拿你们的标尺来量我的人生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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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0章 异地恋

就像开的我们，总是错开半拍。

“因为我们是你爸妈！我们怕你走错路，怕你将来后悔！”我妈也红了眶，“你为她放弃了多少？啊？以前那么多好男孩追你，你都不看一，现在倒好，找个……找个女的！你还觉得光荣是不是？”

夜醒来，摸到旁边冰凉的枕，心里就像缺了一块。

因为网络延迟，她的笑容和我的回应总错开半拍。

“哦。”我妈夹了一筷菜，慢悠悠地说，“女孩家，跑那么远，一待就是大半年，也辛苦的。”她顿了顿，抬看了看我，“晚秋啊，妈知你现在有自己的事业，也好。但有些事，也得考虑长远。

这是一更成熟，却也更加无奈的离别。

我们开始依靠网络维系联系。视频通话成为日常，但信号时好时坏，屏幕里她的脸常常卡顿。

不再是因为外界的压力和误会，而是源于我们各自对事业的追求和成长。

“妈！”我打断她，一阵发闷，“我们的事，我们自己有数。”

“你有什么数？”我

我们看着彼此，千言万语堵在，却不知从何说起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保持平静：“嗯，有联系。她工作忙。”

她抵达国外剧组后，发来报平安的信息，附着一张酒店窗外的异国夜景，灯火阑珊，看着更觉孤单。

她会抱怨当地的不合胃，吐槽导演的严苛，分享剧组里遇到的趣事；我会跟她唠叨工作室项目的展，抱怨难缠的客，或者给她看今天画的草图。

妈把碗往桌上一放，发清脆的响声，“你有什么数？啊？当初你那个什么圈，我就不同意！现在倒好，还跟……跟她扯上关系！你知外面的人怎么说吗？你让我们老两的脸往哪儿放？”

“我走了。”她最后说，声音有些哑。

日在等待中缓慢淌。一个月后的一个周末，我回父母家吃饭。饭桌上，我妈状似无意地提起：“最近和小张……还有联系吗？她国拍戏久了吧？”

或者在她夜收工后，满脸掩饰不住的疲惫，里的红血丝清晰可见。

“自由？你懂什么是生活？！”我妈猛地站起来，手指着我，气得发抖，“你现在是情用事，觉得什么都好！等再过几年，你看着别人一家团圆，其乐，你呢？你一个人守着个电话过一辈？她那个工作，能给你一个家吗？能给你正常的生活吗？”

这句话吼来，整个餐厅都安静了。我爸一直沉默地坐在旁边，此刻重重地叹了气。我妈看着我，神里充满了震惊失望和一难以言喻的痛苦。

她一气，转走向安检通，没有回。我站在原地，看着她清瘦的背影消失在拐角，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。

我们默契地避开想念这个话题，仿佛一旦提起，那关着思念的阀门就会被顷刻打开。

“外面的人怎么说怎么说！我不在乎！”我也火了，“我跟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！跟她是不是明星没关系，跟她是男是女更没关系！”

“嗯。”我，鼻发酸。

你年纪也不小了，总不能一直这样……飘着。”

“我没有放弃任何东西！是我选择了她！”泪终于忍不住落下来，我嘶哑着喊，“是！她是女的！可我就是喜她！我就是她！这有什么错？！”

她那边通常是清晨，裹着厚厚的羽绒服，脸上带着厚重的妆容。

“好什么好？”我妈音量提了一些，“你看看你，天天加班，脸这么差！那个小张，她是大明星，她的生活跟咱们普通人不一样！今天在这，明天飞那，聚少离多的，这算怎么回事？再说，你们两个女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