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好了？

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，视线变得模糊。

“陆笙。”她叫我的全名。

冬天了，天黑得早。教室里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，和她清冷的嗓音。

我下意识地想向后缩，想逃离这令人窒息的距离，但我的却像被钉在了椅上，动弹不得。

我说完，绝望地闭上睛，等待着她的怒火，或者更可怕的……承认。

“她们那人，事没有底线。离我太近，会被盯上。”

我心里一，下意识地坐直了。

我回过神，发现她正看着我，目光邃。

“我……”我艰难地开，声音涩，“我不明白……”

我说来了。我终于当着她的面，说了来。

她微微倾，靠得更近了些，近到她温的呼几乎要拂上我的。

我的心脏猛地一，抬起，难以置信地看着她。

那里面，竟然闪烁着一丝……恶趣味？

我的呼骤然停止，心脏狂得几乎要冲破腔。她要什么？

就在我以为她要一步动作，或者说更可怕的话时，她却忽然停了下来。她的目光从我惊恐的睛，缓缓下移，落在了我微微颤抖的嘴上。

“来，”她的嘴角勾起极淡的弧度，“把你心里关于我的那些推测，都说来。”
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我徒劳地想要否认，声音抖得不成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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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似乎并不需要我的回答，只是静静地看着我，然后，极轻地叹了气。

我的心脏猛地一缩。

“陆笙，”她指尖轻轻抬起我的下，迫使我不得不直视她的睛，“你不是一直很会推测吗？”

我猛地闭上了睛，全的肌都绷了，像一只等待宰割的羔羊。

大的压力让我几乎崩溃。在她悉一切的目光下，我所有的伪装都土崩瓦解。

她是在告诉我，之前的疏远，是为了不让我被卷她的计划…而现在，障碍清除了，所以我可以回到她边了？

“你现在不需要明白。”她打断我，伸手，轻轻抚我的脸，让我浑一颤。“现在好了。”

然而，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
她让我自己说？说我那些可怕的猜想？

“说。”她打断我，语气骤然转冷，那双睛里的玩味也消失了，只剩下冰冷的威压。“把你藏在心底，连对警察都不敢完全说来的话，现在，对我说。”

然而，预想中的碰并没有落下。

我羞愤难当，脸颊瞬间烧了起来，却又被更的恐惧淹没。

“你还在怕我？”她问，声音很轻，却让我一哆嗦。

“是……是你……”我哽咽着，声音破碎不堪，“是你通过庄静……让王倩以为张薇在背后说她坏话……所以你借王倩的手……死了张薇……”

我颤抖着，小心翼翼地睁开一条。

张薇死了，王倩被迫退学，所以……“好了”？

带着戏谑。

天晚上自习课，教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。她在给我讲一复杂的理题，讲得很仔细。

她……她承认了？承认之前的冷战是故意的？

“之前疏远你，”她缓缓开，“是因为张薇和王倩的事。”

忽然，她的声音停了下来。

我咬着下，不敢回答。

这个解释让我骨悚然，她这是间接承认了那些事都是她的对吗？

“这么害怕？”她开，声音低沉，

“说说看，”她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，但每个字都带着千斤重压，“你是怎么把张薇的死和我联系起来的？”

教室里死一般寂静。只能听到我压抑的、断断续续的泣声。

我听到一声带着气音的低笑。那笑声里带着玩味。

我颤抖着睁开，对上她邃的眸。

我惊恐地瞪大了睛，难以置信地看着她。她……

我愣住了，脑里一片混。

只能睁睁地看着她的指尖，如同冰冷的蛇信，轻轻过我的脸颊。

那神，带着审视猎般的专注。

我走神了，目光游离地落在漆黑一片的窗外。

我张了张嘴，想否认，但说不话。

这个想法死死扼住了我的咙。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，那张曾经让我觉得清冷又迷人的脸，此刻却让我惧怕万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