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效很快发挥了作用。朔月渐渐睡沉，整个人裹被里，苍白的脸泛起红。

谢昀却神自若。他给朔月掖了掖被角，起：“睡吧。”

谢昀阻止不及，又见朔月端起碗来，豪气云地吞了一碗汤药。

朔月纠结再三，率先讷讷开：“谢昀……”

大概是怕他离开，朔月沉睡中还握着他的手，抓得很松，但每次想动一动都会让他从梦中惊醒一瞬，然后迷蒙着睛四找他，于是谢昀不得不一直保持着同样的姿势。

谢昀就坐在自己边，手心还搭在自己手背上。可能是自己的温太了，朔月莫名觉得那只手一瞬间凉了下去。

脸薄的人是这样的。朔月倚在谢昀怀里，有些不自然地打了声招呼，旋即想从谢昀怀里挣开。

他指一指残留着棕药痕的碗：“我去洗碗。”

“容公。”谢昀安抚地拍拍朔月的肩膀，“有什么事情吗？”

容衔一不怕它，伸手挠班寅的耳朵，然后跨过了矮小的猫，淡定自若地推开了朔月的房门。

真是够麻烦的。

只不过他确实烧得有些，暂时也想不什么有用的信息，而容衔一笑眯眯地立在一旁，看起来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——朔月果断接过药，谢一声服下。

“然后回来陪你。”

不请自来的容衔一依旧挂着万年不变的笑意，蝴蝶一样飘了屋里，丝毫没有一力见儿：“这药是今儿早上熬的？”

开门的声音突兀响起，屋里依偎着温存的两个人明显僵了一瞬。

谢昀没有言。他坐在朔月边，静静注视着沉睡的人。

不知为什么，这药看着有些熟悉。

目的达成，容衔一满意地，又叹：“若是陛下知你和谢昀和好如初，想来也会欣的。”……你是来拆散这个家的吗？

调戏完老实人的容衔一心满意足地离去，徒留房间里两人默默相对。

朔月一下抓住了他的衣袖：“你去哪儿？”

他莫名想起一久远的被药的记忆，心有余悸地摸了摸下。设想中亲昵喂药的场景两度都没有实现。

他默了片刻，：“那……借你吉言。”

“前几日你问我，朔月恢复太慢，还要吃什么药。”容衔一摸一个手指的玉瓶，倒一粒通棕黄的药，“这是我过去的，对他有好，就着药一起喝了吧。”

朔月歪看着那药，看起来在思考。

一贯嘴的谢昀不承认自己很喜这麻烦，不承认被朔月麻烦着、需要着的觉千金不换。

对于他的张，谢昀看起来有些无奈，又有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