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鸢倒是好奇地瞪大了睛。

她问老妇人：“坊主猜到了几分？”

颜鸢一怔。

正当所有的事情一筹莫展之际，一个冷淡的声音从她的后响起：“中织造司死了一个掌事，何以你外的绣坊会欠债无数，忽然难以维持？”

即便猜到也只是猜测，她不敢妄言妄议，只能以最稳妥的姿势，连磕三个响，而后保持着同样的姿势再也没有抬。

颜鸢回过，看见楚凌沉的面无表情的脸。

老妇人抬起猩红的睛：“我妹妹定然是受了什么人的胁迫，她自杀！求贵人明鉴！”

颜鸢偷偷看了楚凌沉一，很是好奇他的衣衫上莫非被绣上了名字？

看来是猜得八九不离十了。

那不是在她接受这烂摊之前么？

老妇人的呼一顿，急促：“不是的！我妹妹她是被人死的！”

她原本也只是情急之下的瞎招，没想到效果比她想象中好上许多。

颜鸢心虚地移开视线，转问老妇人：“坊主贵姓？”

颜鸢问：“让你如何？”

楚凌沉走到了颜鸢旁：“太后寿宴所需的置办，中的款项可有结清？”

老妇人激动：“我也不知……但是我妹妹是绝不会自缢的，她就在月前还修书给我，让我、让我……”

颜鸢并不擅长盘问案件，来来回回问了一些问题，得到的答案也都大同小异。

月前？

楚凌沉沉默着没有开。

老妇人艰涩：“她让我速速闭庄结业，远走他乡。”

颜鸢：……

老妇人顿时想起了方才的恶意试探，不由汗如雨下：“回……回贵人，老妇人姓俞。”

嗯，被当工不兴了。

老妇人颤抖：“妇人……妇人不敢……”

颜鸢追问：“被谁？”

颜鸢也不知还能如何查问了。

老妇人无非是喊冤，说林掌事为人胁迫背锅，但是什么人她又说不上来，里外原本就隔着天堑，她所知的所有事情不过是几封书信，林掌事到底有几个仇人也说不确切。

楚凌沉仿佛有所知，微微转，目光便和颜鸢的相接，随即皱起眉。

老妇人忽然全一震。

颜鸢却只是轻轻“哦”了一声，问她：“林掌事在中悬梁，内务司已经下了论断说是畏罪自缢，俞掌事可知别的什么内情？”

老妇人言又止，神情为难，似有什么难言之隐。

那时她可能还在梅园里给何苑她们送吃，织造司还结着碧熙，那时候林掌事就已经预到了会有今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