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鸢心也随着月容公主的动作了。

她行的是使臣能行的最大的礼节，这等礼节即便是在接风宴当晚，当着太后与楚凌沉的面也未曾行过。

就算没死在战场上，也容易死在庆功宴上。

颜鸢：？？？

所以他这一番画蛇添足是为了什么？

楚凌沉递给她一杯酒。

他取回了茶杯，自己喝掉了剩余的半杯酒，而后为颜鸢重新斟上了果酒：“还是喝甜的吧。”

“娘娘当真巾帼啊！”

……

所以这杯酒……是楚凌沉的？

就是测一测她的酒量？

颜鸢立刻皱起眉。

楚凌沉的嘴角微扬，低声：“好喝么？”

“……”

颜鸢随手接过，看也不看就低了一，忽觉酒香有些过于烈绵长，不似中惯常为后妃准备的清甜的果酒。

营帐旁忽然传来一阵喧哗之声，所有人侧目望去，发现是月容公主正从也营帐所在的方向缓缓走来。

月容公主款款走到楚凌沉的前，俯下行了一个颇为复杂的礼：“晋国月容，见过皇帝陛下，愿陛康健，两国和平延年。”

颜鸢张了张，她想说酒味如何本不是重，重是尝酒不必同杯，他直接拿酒壶斟到她的酒杯里不是更方便？

她愣了愣，低下才发现，自己的酒杯还好好地放在面前席上，倒是楚凌沉前的席上空没有了酒杯。

楚凌沉沉默：“晚了。”

所有人皆是一怔。

今夜的月容公主褪去了一戎装，了窈窕的材，远观时便已经是说不的风姿绰约，等到她走到人前，人群中忽然安静得连呼都不可闻。

颜鸢：“……”

自曝酒量天打雷劈。

楚凌沉看着她一脸装死的蘑菇相，顿时低声笑了来。

楚凌沉的淡：“皇后看起来不像不习惯。”

关键是半杯也测不来啊！

话却变成了：“……臣妾不大习惯烈酒。”

月容公主在众目睽睽之下，从袖中掏了一卷帛书，举过：“月容携蓝城宝藏图而来，觐见晏国国主，转承我君主之志，愿以此为聘，结姻缘之好，共盛世和睦。国书在上，愿承圣上御览！”

如此大礼，她想什么？

篝火旁燃到最旺时，文武百官的酒兴正酣。

须记一笔啊！”

她还是不习惯太多的目光聚在上，于是扯着衣服把自己裹得更了一些。

颜鸢抬起看楚凌沉。

每一个人的脑海中只淌过一个念：原来倾国倾城果然并非只是传言。

颜鸢在一片赞叹声中走到了楚凌沉的旁落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