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他更加用力地吻住她，咽下她所有的惊呼，撕开所有的隔阂与绝望，以最直接的方式去把她生吞活剥，咽肚里。

他急躁地叫她的名字。

楚凌沉……

颜鸢艰难地压下咙底的息。

楚凌沉的声音带着重的嘶哑。

颜鸢：“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一切开始变得凌不堪。

颜鸢还来不及反应，便被狂风暴雨席卷。

颜鸢迷迷糊糊“嗯”了一声。

楚凌沉忽然觉得眶发痛。

他原本只是想要报复，可是很快他就发现，自己是自掘坟墓。

与毫无间隙，掌心的伤被他狠狠抚蹭而过，他仿佛戾气与绝望都输在缠绵的齿之间，又像是要野兽要把猎人撕咬成碎片。

楚凌沉忽然退开了一些距离，他的脸上还留着迷，底却泛起寒：“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

然后一切又戛然而止。

楚凌沉冷声：“这些伤怎么来的？”

楚凌沉：“……”

她只是想有一个舒缓的机会，好让自己不至于太过狼狈。

下一刻，耳畔传来他咬牙切齿的声音：“可以。”

什么怎么回事？

楚凌沉。

她顺着楚凌沉的目光望向自己的上，才发现褪去衣衫的那些地方横亘着一艳红的伤痕。

颜鸢的脑海中还是混一片。

颜鸢觉得快要窒息了。

双手早已经挣脱，却不知往哪里放，只能抵着楚凌沉的，抓住了他一衣襟。

颜鸢在凌的间隙，总算发了一艰难的声音。

“今、今夜不是十五……”

楚凌沉压着呼，报复式地抓住了她，解开她不愿意被解的亵衣，如愿以偿地听到了她慌的息声。

“嗯。”

颜鸢的呼颤了颤，闷声闷气答：“……哦。”

她本来也不是真心问的。

楚凌沉果然停止了动作。

她果然是故意的。

颜鸢支支吾吾：“刚才去追月容公主的时候……和她的两个守卫打了一架……”

“楚凌沉……”

层层涟漪。

“宁白……”

颜鸢胡地抱住了他的脖颈息。

楚凌沉：“……”

颜鸢听见了楚凌沉的心声。

她其实也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，只是想要随便说什么，不然这样的耳鬓厮磨太过折磨，她觉自己快要被陌生的知觉冲刷成碎片了。

颜鸢便趁机把埋了他的肩膀上：“楚凌沉……不是十五……也……也可以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