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叫来王亮对质,王亮也不惊慌,说:“你我干的都是不法的勾当,一样见不得光,你算是盗墓的主犯,事情闹大了,吃亏是你自己。你如果觉得不能忍受,尽可以去我家强奸我的老婆!”
王亮的妻子貌丑如猪体胖肤糟,钟子健不肯。王亮又说:“今天你既然把我叫来,我总要操了你老婆才能走!”王亮就在钟子健眼前脱了他妻子的衣服,按在床上奸淫,又叫她用口吸吮鸡巴。肆无忌惮地拍打她的屁股,钟子健的妻子一边哭泣,一边顺从地配合王亮要求,摆出种种淫荡的姿态。
王亮一边操着一边对钟子健说:“你这老婆容貌清秀,体态丰盈,水又多,在床上挨操时的叫声又婉转淫荡,实在是天生的尤物,谁看了不流口水?
能操到这样的美人,实在是人生的乐事!如果那天她怀孕,可以看是谁的骨肉,要是我的孩子,你就把她让给我好了!”
他将钟子健的妻子双腿高举,像打桩一样操得她娇喘连连,呼声不断。王亮走后,妻子埋怨钟子健懦弱不敢和王亮理论。对他说:“我如果是你,看到自己的妻子被人侮辱,一定会杀了那人!”
钟子健恨恨地说:“这样的仇我一定要报!”几天以后,钟子健和王亮又去盗墓,他把王亮杀死在墓里。
事发,钟子健被判死刑,临刑前母亲来看他,哭的非常哀伤,问起他的妻子,母亲说:“那个淫货已经公开和你的邻居住在一起!还带走全部财产,听人说他们早就有奸情,只你不知道罢了!”
钟子健想起在墓中听到的那句话,恍然大捂,悔恨的说:“原来事先早有了预兆,怪我自己糊涂,我要杀的应该是那个贱人啊!”异史氏说:“死尸讲话固然希奇,然而钟子健临死还不明白自己所走的路不正才是他悲惨下场的原因,这才是让我们唏嘘的啊!”***
成都翁黄某,寡居。其子外出打工,只留下漂亮的儿媳妇在家。儿媳妇喜欢打麻将,经常很晚回来,黄某总是要等儿媳妇回来洗完澡才肯睡。
有一天晚上,黄某摸进儿媳妇的房间,在脱她衣服的时候被发现,惊醒的儿媳妇拼命挣扎,黄某说:“我有一笔钱,是瞒者儿子的,如果你答应我的要求,就送给你打麻将和买衣服。”
边说边摸儿媳妇的屄,儿媳妇心里就有些动摇,推委公公说:“你我是翁媳的关系,如果发生这种事情就是乱伦!恐怕要被邻里笑话。”
黄某说:“你不说我不说,谁也不会知道。”黄某扯去儿媳妇的内裤,趴着亲她的屄,亲得“啧啧”有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