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栈雪笑解开衣带，漆黑的丝绸尼衣与内里的雪白单衣自浑圆的肩落，里一丝不挂，尖浑圆的雪白骄傲地耸着，红的早已翘起，轻颤一如风中蓓。

“还好我们练了碧火神功。”他勉力止住颤抖，苍白一笑。“不止内力保护了，虚静的法门也可以暂时忘却疼痛。若非如此，说不定我早就疯了。”他这才发现，一说到“我们”两个字时，心竟有一淌过。

他一都不讨厌这觉。明栈雪对着他顽一笑，两人显然都想到了同一。她静静地跪坐在他边，轻抚着他缠满白巾的膛，低声：“不只如此，碧火神功还能加速自我回复，锻炼你的心内息，让你今天晚上再面对他时，只会比昨晚更加大，更不易击倒。”

耿照忍不住打了个寒噤，微微颤抖着。他是先作反应之后，心中才涌起害怕的觉--意识到这时，耿照不由得面惨白。这只代表黑衣人的手段非常有效，若非耿照以“虚静”的法门离意识，抵抗崩溃，说不定现在已经丧失自我，成为任黑衣人予取予求、不需以锁炼缚之也绝不敢逃跑的傀儡。

直到他可以正相对，视之如常为止。--如果当年，她也有这样面对大创伤的勇气，愿意承认自己的弱小与不堪，一切会不会有所不同？

明栈雪轻摇螓首，仿佛要驱散某个不切实际的荒诞念，对耿照笑：“好罢。但我们现下是合伙关系，你若有个什么万一，世上哪来第二副青璃赤火丹？我要跟去瞧瞧，那厮若起了杀心，算他倒了八辈楣。”耿照也笑了。

这固然是碧火神功的妙，却也得益于青璃赤火丹的惊人药力甚多。用过午饭之后，明栈雪针对如何运动真力护、化解内外冲击的法门，又特别为耿照行讲解，并亲自示范演练。

“你武功虽然，但骨毕竟是女孩儿家，比这个不好。一个不小心，会伤你的。”明栈雪咬着，的雪靥红彤彤的，神情既是狡狯，又似有些羞喜。

痛等，从今夜开始，将成为耿照的永恒之梦，每一晚都会令他从恶寐中惊起，冷汗直，彷徨无措。

耿照会过意来，面红耳赤，“骨碌”一声，浑发。“我…我今天这样，还能练碧火功么？”

她握着他狰狞的雄象征，温柔地跨坐在他腰际，浑圆的雪翘起，手中细腻地抚着捋着，仿佛怜惜他一狼籍，满都是不舍。

除了腹侧等少数较严重，其余位已大致化瘀，连膛上的五爪伤痕都收了，痂脱落，淡淡的五条粉疤痕。

“现在，我满心里都只有你啦…你呢？”再醒过来时，已是四个时辰以后的事。耿照力充沛，全真气转，毫无窒碍，上的青紫竟如明栈雪所说，痊愈的速度令人不可思议。

她饱满的阜覆着一片细细的乌卷黑茸，支起的大不仅浑圆修长，更充满致优的肌线条。内外两件衣裳“唰！”

耿照凝着她修长的腕臂线条，只觉不可言，除了以指尖轻柔细抚、受雪肤上的匀酥颤之外，就连鲁地多碰一碰都是亵渎，更遑论蛮力相向。“明姑娘，我力气很大的。”他摇了摇，微笑。

“不过，”片刻她低垂粉颈，轻声：“依我看，就算明晚你去，他还要毒打你一顿。这以痛苦控制他人的手段就像放蛊喂毒一样，必须逐次增加剂量，才能获致效果。你…还能受得住么？”

落在榻上，现在她全上下，只剩下那双雪白的罗袜而已。“你忘啦？修练碧火神功，只有一个非如此不可的条件。”

“来！”她眨了眨睛，作势拉袍袖，将半截鹤颈似的雪白皓腕搁在几上，狡黠一笑：“咱们来扳扳腕，比一比气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