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消息还真灵通，”我笑：“不过皇上诏留二人你们知不知啊？”“啊？不会吧，我才看的兵给杭州都司武大人的公函…”老陈不解，话一，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。经历司偷拆公函已经是各地官府公开的秘密，经历司的经历们大多睁一只闭一只，甚至有些掌一县一府的主官也靠这方法获得消息来揣上意，老经历周老先生已经清清楚楚的告诉过我，我岂有不知之理。

正喝到半酣，一个陈姓弟兄突然：“大人，您听没听说，桂大人和方大人要辞官不作了！”

“那要看死的是什么人，像十二连环坞那恶人，当然死得越多越好。不过，对于大江盟和慕容世家，我只是希望他们能旗鼓相当最好，因为这样，我们才能赚到钱嘛。”

“你真是剑派的弟吗？”鲁卫的目光里满是复杂的情绪：“我怎么越来越觉得你该是哪个邪派人的弟呢？”

远小人而小人尚在，如张璁、桂萼之用是也。且今伏阙诸臣多死徙，而御史王懋、郭楠又谪谴，窃以为罚过重矣。”皇上态度不明，桂大人和方大人便求去了。”

“老鲁，你看你，今年才四十八，看起来倒像是五十八的老似的，你是不是活得太不潇洒了？再说，过几年等你退休了，苏州还会像现在这般如同世外桃源一样吗？我的老哥，还是乘大江盟和慕容世家开战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，挣钱养老吧。”

我想鲁卫最近肯定也在思索这些问题，只是听我说的这么直白，却一时不肯转弯，：“好么，两家开战，你倒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？你是不是希望死的人越多越好呀？”

“柯维熊真是愚忠啊！”我一听才松了气，今上刚愎，说他远君而亲小人，他如何能听得去？何况林俊、孙等人罢官全是为了廷议之事，只要皇上亲政的心思没变，对方师兄和桂萼的信便不会少半分，师兄用的不过是以退为之计罢了。

从鲁卫那里来，我顺便去了趟经历司，重金之下，周老爷果然十分用心，将司里的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，我也就放下心来，见已是午时，便招呼属下的弟兄们去酒楼吃酒。

我微微一顿，让他有些思考的时间，半晌才接着：“老鲁，你想想，苏州被你清理净之后，无论对谁，都是一个断裂的环节，现在有机会把这个环节补起来，谁还敢冒着再度断裂的危险？所以即便秦楼再多放来几倍的人，也不会，因为无论哪个门派都要维护自己的这个来之不易的据，而秦楼一旦变成了消息的中转站，大家就都会聚阶ub秦楼，那银岂不是要而来吗？要说其中有难度的话，就是如何搞好两大势力的平衡了，若是任何一方占据了压倒的优势，秦楼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。”

我顿时吃了一惊，这些日不是忙着理宝大祥的官司就是忙着秦楼的开业，倒是把官场上的事情放在了一边，此刻听老陈这么一说，立刻想起杭州府宝大祥的案来：“师兄和桂萼搞什么鬼，怎么这么快就在京城站不住脚了呢？文公达这条变龙会不会立刻就再兴大狱呢？”

可老陈竟然把它公开说，我无论如何也要治他的罪。“老陈喝多了，小谷你送他回家吧，告诉他明天不用来经历司了，这儿有一百两银票，给他浑家去小买卖。”等二人去

老陈接着：“听说是给事中柯维熊上疏：“陛下亲君而君不容，如林俊、孙、彭泽之去是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