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都没有人呢？”妹妹看着空无一人的村落疑惑地问。

青鸟早已解释过，他们是山族，于是他们祭拜山灵；他们信仰祖先的智慧经验，于是他们尊敬祖灵；这些都随着许多神话传说，被编成歌谣唱颂。

泉清甜而且可，所以我不再说话，我听过山灵的传说，牠理这山林间一切事，布达族认为一切都有”灵”我当然熟知这一切神灵。

我似乎看见自己鲜血飞溅洒落在地上，化为嫣红的图案。闪电般的白光芒透我。

“因为他们太害怕被骄傲的祖先责备，所以在平常都换上平地人的衣服，只有在回乡时，才敢穿着他们原本的服装。”

“回到村以后，我会烤些玉米给你们吃，我知后山还有很多。”她把我和妹妹牵到溪涧旁一密相思树荫下，附近还有二株耸云的红桧，她脱去我们的衣服，连同自己的衣服挂在树枝上。

青鸟抱着妹妹，对我们承诺：“等你们长大，我也会为你们一件，让你们成为真正布达族的人。”

土石路沿展至一陡峭山，到了路的尽。黑熊彷佛消逝在空气中，前一座小土丘，被白石仔细围绕，一些零落风化的兽类骨骸散布在土丘前。

她兴地在我们面前旋转，摆各姿态，让缀挂的铃铛发连串悦耳声音。

黑熊转望向我时，光中似乎有奇异力，传达我不了解的讯息。

妹妹追逐着她跃，喊着：“青鸟！青鸟！”她现在喜青鸟胜过妈妈。

短暂休息后，我们再发，直到抵达一较宽的溪，上面还有前人所设置的浮桥，并不，浮桥就铺置在溪底大石块上。

是一只庞大的黑熊，它笨重的躯奔跑转长满青草的土径，在岔路时它停顿下来等待我片刻，又再度向左方奔去。

她先用扑面，然后细心的洗上，我和妹妹争着要抓住她房，她蹲下来让我们握住，陪我们在中玩耍。

“那是因为原本居住在这里的人，忘记这里有多么丽，忘记这里的生活是多么快乐，他们觉得平地生活比较好，于是他们都搬到平地去住，这里就没有人住了。”

“就是你背包里面的那一件吗？”“就是那一件！”

细碎低语声渐次亢起来，终于在我耳际化为轰隆雷鸣，我痛裂，全骨肌恍若碎裂成无数块。

“绣着山的起伏、天空的颜，云彩的图样，朵的芳香，还有各各样晶莹的亮片，特别丽的姑娘还会缀上一些铃铛，当布达族的人穿着它歌唱舞时，连山灵都会喜祝福。”

该打扰它。”她气愤地牵着我们走向一山泉，取带来的让我们吃，她自己用泉洗净额后，走到一旁向山灵低语乞求宽恕。

无人的溪谷中飘着我们的笑声，直到我倒在石块上破手肘。青鸟为我们，穿上衣服，她自己则取背包，换上她珍贵的短背心、前开襟外衣，她放弃了内，对我们笑着直接把短裙围上腰际。

“你们看到了吗？”“不要跑，那里什么也没有。”风中传来细碎低语声，冥冥之中有莫名力量驱使我前往寻找。

“我不觉得这里有什么好，而且我肚有些饿了。”我搓着酸痛的脚踝嘟嚷，远有一只松鼠正向我探窥视。

涧在几平坦地方成为浅池，溪旁还有一座奇形怪状的木制风车，已经不再转动，对岸平地上有些树篱围绕的矮石屋，像是座小村落。

“现在你们可以玩一下，不要把发得太，不要走里。”她为我们订下规矩后，就自己拿着皂走池，那是我印象中第一次看见青鸟完全的。

完成仪式后她回对我们说：“这是为了避免厄运，当鸟儿唱歌时，山灵们都会注意听，你不应该打扰它。”

黑影窜树丛，带一片枝叶碎裂声，我不由自主地快步跟随树丛中，将青鸟的叫喊声抛在脑后。

于奇妙的原因，我转向左右张望。右前方一个硕大黑影引了我的视线，蒙胧树影中沉重兽类息声令我骨悚然，幽绿闪烁着莹光，像梦中恶摄魂的大怪，黑如传说中噬人妖鬼，空气中带着腥臭气息。

青鸟郑重的宣布：“现在我们可以村庄。”光照耀下，浮桥那一端的村舍愈加显得沉寂，石屋影中，彷佛隐藏着千百个祖先魂灵在那里窥探我们。

青鸟探视我的脚踝后说：“我们现在应该洗净，布达族的人在回村以前，都会在前面池洗净与灵魂，请求祖灵允许回家。”

她的光望向对岸村落：“夏至这一天，所有的族人都会穿上他们最丽的衣服，为丰收庆。他们会唱歌、舞、喝很多酒、桌上有很多，他们会乐一整天，甚至还又一整夜，今天是夏至，我们也洗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