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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,眸中荡出情欲的火花,噘起嘴唇在鸡蛋大的龟头上亲了又亲。
“哦…真刺激啊。”答案不言而喻,但在高胜寒和她丈夫的爱巢里,在他们合影的婚纱照下,还是第一次听她开口讲出来,一时间,我心中充满了偷情的快感和征服的满足。
高胜寒伸出嫣红的舌头,好像孩童吃冰激凌那样从上到下地添着。待到添到龟冠,她把舌头勾起来,用细薄尖尖的舌尖在龟冠凸起的一圈上来回勾挑着。
见我舒服得直抖,高胜寒吃吃一笑,狡黠地问我“舒服吗?”
“舒服死了,你看这里都出水了。”我指指马眼。
龟头顶端的马眼张着小口,渗出几滴像露珠似的透明的液体。高胜寒把鼻子凑过去闻了闻,见不是尿液,便放心地伸出舌头添干净,然后,把舌尖探到小口里,轻轻地旋转、翻转,同时,伸出两根葱白般细嫩的手指,箍住龟冠,徐徐加快地上下摩擦。
“哦…”马眼上腾起一阵异样的刺激,最敏感的龟冠则感到一种似要射精的快感,我连连吸气,歪扭着脸说道:“别那么快,再这样我就射了。”
“受不了吗?谭笑,你现在的样子好可爱啊。”非但没有变慢,她的手反倒越来越快了,高胜寒一边仰起脸,笑吟吟地看我,一边张开嘴吞进半个龟头,慢慢地吞吐着。
“我真要射了,射了之后就不能给你快乐了。”我威胁她。
“现在我就很快乐啊!反正你一天能好几次呢!韩笑,射吧!我又想喝你的牛奶了。”吞吐的速度也加快了,高胜寒似乎真想让我在她嘴里射出来。
仅凭这句话,我就有了射精的冲动,一把拔出肉棒,粗声叫道:“受不了了,快点躺好,我要操你了。”
“讨厌,说的真难听。”高胜寒白了我一眼,乖巧地躺下,双腿向两旁分得很开,把濡湿的阴户露出来,完全做好了与我做爱的准备。
我采取传统的姿势,趴在她的身体上,一手杵床,一手攥着肉棒,把巨大的龟头压进肉缝,抵在窄小的阴道口上。
一边慢慢地向里面挤入,我一边冲前方墙壁上的婚纱照叫道:“陈思平,看到了吗?在你的床上,我就要和你妻子做爱了。”高胜寒不满地拍了我一下,双手搂着我的腰,娇喘吁吁地说道:“韩笑,进来吧。”
“里面好热啊!在你丈夫眼皮底下和我做爱,你也像我一样兴奋吧。”借着爱液的润滑,巨大的肉棒不是很困难地挤了进去,紧凑的肉洞紧紧地夹着肉棒,不时收缩一下,带给我一阵舒爽的感觉。
“去你的!别光顾着说话,你倒是动一动啊。”高胜寒知道我指甚么,似乎被我说中了,脸一下子红了,可腰却不耐地挺着,催促着我。
“告诉我,兴奋吗?”我慢慢地把肉棒拔出到只剩龟头在里面。
“有那么一点,韩笑,来啊,和我做爱。”高胜寒害羞地躲过我炙热的眼睛,飘忽的眼眸里荡漾出一丝兴奋。
听她袒露心声,我不禁心头一荡,于是用力一捅,肉棒呼啸而入,重重地捅在子宫口上。
“啊啊…”高胜寒仰着头,发出声欢愉的长吟,搂着我的腰的手情不自禁地抓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