莹莹说：“没怪你啦，见到你家里人一下要我改叫爸爸妈妈，我也会有张的。”

我被她逗得微微笑了起来。

我说：“你不会，你永远不会老，你永远是个小天使。”

我说：“从今天，你就是我的老婆了。”

莹莹甜甜地笑：“陈重，你会老吗？”

我把莹莹抱起来，用嘴逗她的。

穿过客厅走向梅姨的房门，莹莹小声告诉我：“记得要叫妈，吃饭的时候你不肯叫，妈好像就有些不开心。”

看着莹莹把碗洗完，我走过去，慢慢把莹莹拥在怀里，嗅着她淡淡地香，静静聆听两个人心脏一起动的声音。莹莹居然没闹，安份地让我抱着，用放在我腰间的手指，轻轻在我背上画了一个又一个小圈。

我笑笑，甩手把一串珠甩到我脸上：“傻样，我也你。”

她的笑脸，灿若光。

很久，莹莹说：“你今天好奇怪啊，怎么了？”

偷偷打量了一下梅姨的表情，梅姨的眉间，比刚才多了一丝浅浅的微笑。

我低垂了目光不敢再望，那笑容背后隐隐透着冷漠，淡淡的，却无比伤人。

莹莹踮起脚尖，在我嘴上亲了一下：“说瞎话，我早就是你的老婆了。”

莹莹说：“你老了，我不老，怎么能够偕老？”

我说：“你没错，从你生下来那一天，就注定是我的老婆了。”

莹莹问：“那么我呢？”

我说：“好得我到死都不愿松开你的手。够不够好？”

已经被莹莹拉梅姨的房间，梅姨就在刚才我退房间时站立的那个地方，这么久，似乎连站立的姿势都没有改变过。这一次我无路可退。

我的渐渐变。

莹莹说：“我当然要和你一起老，不然让你去和别人偕老了，我这个老婆的不是很吃亏？”

我低声申辩：“不是不肯，当时一下叫不而已。”

从厨房来，我对莹莹说：“陪我去谢一下你妈，我要谢谢她给了我一个这么好的老婆。”

莹莹问：“有多好？”

莹莹噘起了嘴：“不许说不吉利的话。”

我问：“你愿意和我一起老吗？”

莹莹加快了脚步，拉着我往梅姨屋里跑，边喊边叫：“妈，恭喜发财，红包拿来，陈重来给岳母大人磕了。”

走了几步，莹莹说：“这回是一定要叫妈的哦，你不觉得你妈对我没有我妈对你那么好？你带先叫妈也是理所当然的。”

我有些面红耳赤：“没什么你妈我妈了，以后都是咱妈。”

莹莹咯咯地笑，双手用力在我背上拍打：“我说错了吗？”

我低声说：“执之手与偕老。传说中才会现的幸福，怎会不吉利？”

我一下愣住了，什么？现在都什么年代了，还行磕…？！

我说：“我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