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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燃起一坛火,每位君主的圣火坛都有自己的名字。君主去世或者被废时,火焰要被熄灭。
当地残存的祭祀,已经带着圣火北上觐见作为宗主国的岭西行台,以及失落在东方的安息王孙。
“转向…”
他几乎无视了少数因为转闪不及,撞在尖矛上挣扎的人体和哀鸣的马匹,铁石心肠的下令道“冲侧面再来一次…”
“我们需要争取更多的时间…”
阿苏力城,刚刚被移防到当地的艾布都所属的千人队,没想到自己能够这么快,就在这里遭遇了战斗,敌人几乎是在昏色的掩护下冲近城市才被发现。
“安啦至大”
“赞美自大”
两拨沉默的士兵,直到近在迟尺的距离,才突然爆发出几乎同样口音和语言“穆斯林军队?”
“呼罗珊人…”
双方几乎是错愕着,迎头撞在一起,本能的挥舞武器在对方的身体上劈砍出闪耀的血花。
“该死的叛贼…”
作为赛里斯军队里也有穆斯林的士兵,还是呼罗珊本地人,这个认识让那些大食士兵,在短暂的惊愕和震撼之后,就剩下满腔被jī起的怒吼和愤慨。
“怎么可以背弃至高之道…”
然后化为汹涌的斗志加倍用力的砍杀起来“去死吧,怯弱和背信之徒…”…,
“我不想死…”
艾布都在心中怒吼着,变成嘴边的鼓舞…
“想想你们的家人,击退他们,就拥有〖自〗由和土地…”
他亲手砍倒一名满脸胡腮的资深十夫长,长相就像他暗中仰慕邻家女子父亲,一名人缘很好的老木匠,被劈开的圆盔像是喷泉一样,直接将红白相间的东西泼洒在他脸上。
小木鹿城的行台驻地中,也陷入某种纷乱忙碌的紧张中。随着备敌钟敲响后,所有人很快都进入高度戒备的战时状态,取消所有休假和工役,加快整编速度,所有适龄的男性,都要进行甄选和武装。
连河道和道路、城市的修缮翻建工程也紧急叫停,而将宝贵的人力资源转移到突击抢修的城防工事上去。
“一群瘪犊子,没了火器难道就知道如何打战了么…”
行台大帐中,某个声音大声的呵斥道“必须限制火器的使用…多派藩军接应…”
从四天前开始,最后一批铁料送来后,就再没有任何补给和商人输越过药杀水(锡尔河)了,一起断绝的还有来自北天竺的粮食和物料,可以确定,作为重要屏藩的宁远国,引进爆发了大规模的叛乱。
因此河中的一些军属工场和作坊,已经出现原料不济的问题,光靠河中本地的储备,再加上收刮民间,还能撑上一段,但是在高强度战斗下也不会太久。
大大小小几十个铁作、煤场、铜厂,只有小部分形成产出,其余还要追加投入,才能形成产能。
而内部沙尔的大食军,选在这个时候发动反攻,可以说是一种巧合或是默契?抢收的瓜种豆苗才刚刚种下去,还没来得及追肥,配套的河渠也才疏浚了一小半。
再过几天,后方发生的变故,也无法再封锁下去,对那些根子都在东方藩属军队来,少不得有事一阵动荡,对于河中及周边诸国征发来的本地将士,也是不小的士气冲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