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天的大一统。”

“南，这个要由你来建立的教派，就叫天教，接下来要的事情还很多，先，要解决一些人人都有的终极疑问。”

赵无恤一脸说教：“在天教里，世界的创造，只能是天转化。遂古之初，未有天地之时，唯象无形，窈窈冥冥，天化生为，离为八极，于是便有了万。这便是老所说的，万负而抱，冲气以为和…”

无恤画好后收手欣赏了片刻，才介绍：“此乃鱼，亦曰太极，染当为一黑一白，这便是天教的标志了。”

参合而生万，何为本源何为演变？

但或许依靠“天”将诸侯民间神祗一一收编后，能加民众在神信仰上的统一。

赵无恤像是问者斯芬克斯，带着神秘的笑问：“南。你是大巫，一定思考过的，若你的信徒仰望着你，问这些问题，你能告诉他们答案么？”

ps：书里的“天教”和那个一钱关系没有。

南看得痴了，恨不得回去后立刻就让人造个玉制的天教标志，悬挂在脖上，再在商丘毫社，以及各邑社庙修一个类似的祭坛，让天教传遍宋国。

“这个世界，究竟是怎样诞生的？”

先知无恤的教诲却尚未结束：“南，你要在教义上写下这样一段话，日后天信徒见了什么人鹰，什么六芒星，乃至于十字，新月等标志，都要视之为异教徒！天的使命，便是将他们击败，说服，改宗，包容，同化，让这些异端重新归于天的秩序下！”

说起教，他便想起来一事：“对了，我会给天教一个标志…”

所以说啊，这个时代中国人的神世界纯粹的要命，全是本土滋生的幼苗，赵无恤随便上一棵，也不比其他逊。

南被这邃的哲学砸得乎乎的，同时也隐约觉到，赵无恤和老之间，一定有着什么联系，否则为何有许多他的思想？

…

是啊，赵无恤想，秋时还没盘古创世的传说。那是直到东汉三国，才被汉人脑补的东西。

南好奇地问：“什么是终极疑问？”

“遂古之初，谁传之？上下未形，何由考之？明明暗暗。惟时何为？三合，何本何化？”

这个时代，在质层面上的确缺少统一的基础。

好神秘，又无比的和谐，仿佛蕴着天地大，万永恒的转变…

“我说来考考你，何如？”

“天地因何而生，人类从何而来…”

“南记住了。”

遂古之时，谁将此传于后代？

她脱而：“莫非君是老云游时收下的门徒？这天教的理论里，也有老的指？”

传说青天浩渺共有九重，谁曾去环绕量度过？

他嗤之以鼻：“那些七八糟的民间传说。都是伪说，都是异端，你日后要加以驳斥！”

此时天光正好，空气清新，赵无恤望着那座竹林里的太昊之庙诵起来。这是他前世最喜的一楚辞，它记述了这时代人们对天的疑惑…

如此规模大的工程，是谁开始把它建造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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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思索了很久很久后，才轻声：“民间关于创世的说法很多，或曰浑沌日凿一窍，凿七窍而天地生；或曰烛龙吐息，它闭目就是夜晚，睁就是白天。他的呼就是风雨。但我的知识浅薄，分不清真假。”

白天光明夜里黑暗，这规律是谁安排的？

在南期待的目光中，赵无恤伸手清澈的湖中，搅动起一片波纹，惊走了一条条青白相间的游鱼。

那时候天地尚未成形。到底从何诞生？

那些神秘的先知足迹遍布九州，现世几乎所有贤能都曾得到过他的启迪，莫非…

半晦涩难懂的《天问》诵完毕，南哑然，这的确是终极问题。

赵无恤微微一愣，随即笑而不答，越显得神秘。他心里想着自己虽然盗用了一个“”字，但也不算剽窃教吧，反正汉晋教已经被民间巫祝改得面目全非，早已脱离老庄学说本意了。

秋之世，各地方言差距甚大，中原话与吴越话甚至是两个语系；各国文化开始趋于分化，连字、服饰也开始相异；固的国别乡党意识本无法消弭“天下定于一”的号和愿望也不够烈。

明暗不分混沌一片，谁能够探究其中原因？

大气一团迷蒙无，如何识别认清这世界？

(未完待续。)

他漉漉的手指在湖边安坐的大石上画下了两条反向的鱼儿，它们相缠绕，如同万负而抱，又像是伏羲与女娲龙蛇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