笨拙的回了一句“好好好”，附上了呆猫表情包。

过程非常曲折，不过最终还是保住了宝贵的周末。带着劫后余生的心情，杨哲在下了晚自习后收到了学的消息。

杨哲打了个冷战，童年的影逐渐的变得明晰起来。

“喂，老爸？”

杨哲把拳的死死的，忍着不让泪落下来。

死神肩而过。甚至总排名还有所上升。不过去看成绩时，班主任（数学老师）面沉如，让他不禁打了个冷战。

同样的，他对圣诞节没什么特别的兴趣，但是他只想见到学。

杨哲几乎握不住手机，浑不自觉的颤抖起来。

杨哲睛里面在冒火，如今自己正在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，又怎能允许当年的施暴者继续耀武扬威下去？

“你再打一个试试呢？”

因为还不好课，被这个女人当着一群人的面用伞柄打，因为数学没考好，刚刚回家就挨了一个火辣辣的耳光，因为离婚时杨哲准备跟着父亲生活，这个女人整夜整夜的复述着她对杨哲的“恩情”……

正当他准备对父亲说自己今天晚上还有事的时候，手腕突然被握住了。

“……一会儿你妈说要来看你……不知她又在发什么疯，你今天晚上有空吗……”

“妈妈找到你了。”

“说的也是呢……那就明年等我考完之后，跟我再来一次海边吧。”

十二月二十五日，圣诞节

他抬看了一这女人，自从离婚之后，母亲的脸上风霜更多了，带了比之前更多的戾气与怨恨。这也难怪，中年妇女离婚之后大概率不会再结婚了，而且以母亲的格，平时在单位没有少跟人吵架。

内容也不过是陈腔滥调，回忆杨哲小时候与她的“温馨瞬间”，重复她当年对他施暴是多么无可奈何云云。杨哲表面上还维持着倾听的样，实际上已经心急如焚了，他开始以为这场唐突的会面最多只会持续一个小时，结果现在已经超两个多小时了，而且这场对话还有不会停止的趋势……

泪朦胧中，杨哲看到了当年的自己，在角落里蜷成一团，尽力让自己别被打的太惨的小孩。

“哟，好大的气啊！”

脸上火辣辣的痛，女人终究还是耐不住，像小时候那样打起了耳光。

“如果实在没办法的话的话可以来我家。就当是对上次你帮我招新的答谢吧。”

“答复吗……虽然我列了之后可能会遇到的问题，不过我想，如果不试一试，又怎么能知问题的答案呢？”

已经没有心思上课了，杨哲只想快过十天的时间，直接快到圣诞节。

“白狼，畜牲，忘恩负义的东西！”

前的令人厌恶的施暴者骤然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他日思夜想的，经常捉他的学。

女人看了她的动摇，轻蔑的冷笑着。

被喜悦冲昏脑的他并没有好好回想之前推完的白相簿的剧情，哥在不同的线中都在非常关键的时候失约，这次他也会像哥那样在劫难逃。

悲痛的几乎无法呼，泪终于控制不住的落了下来。过了这么多年，当年的施暴者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的时候，仅仅连反抗都不到吗？

“怎么？又要哭？你就只会哭？”

与此同时，一个倩影，还有她的声音又逐渐明晰了起来。

睛酸酸的，被尘封的记忆如一样袭来。因为弹琴没还好课，被前这个女人当着路人的面用伞柄暴打。因为格内向，小学被欺负了回家还要挨她的一顿打。因为考试没考好，冒着严寒走回家时迎接他的是一顿拳打脚踢……

杨哲叹了气，却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。即使是长大了，小时候挨打的记忆还会存在吗？

女人本来说要去他家里坐坐，但是杨哲一咬定钥匙放学校了，自己准备住朋友家。（实际上也没说错，因为两个人经常要去对方的家，所以脆换了多余的钥匙，他正准备往学那边走。）所以女人把他拉到一家咖啡馆，絮絮叨叨了接近三个小时。

最终还是女人那边先绷不住了。

是了，自己正在向前跑，还有了喜的人，从她这里收获了许多。唯独这一是无可置疑的。

“既然会弹琴……要不要下周社团招新的时候加音乐社？”

女人挥舞着手抓，尖利的指甲甚至划伤了杨哲的脸。压着怒火，杨哲想先给父亲打电话，告诉他这次会面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持续下去了。猝不及防之下，手机被女人一把抢过，狠狠的摔在地上。接着又是一耳光。

这个动作无疑更激怒了女人，一连串的辱骂随之而来。

杨哲门的时候已是傍晚，天空中飘起了细雪，在昏黄的路灯灯光下甚是好看。

杨哲摊了摊手，无论本意是什么，发生了就是发生了，就像当年被殴打后留下的一伤疤，直到现在还隐约可见。

“说了这么多，你这孩一都没有吗？”

兜里的手机响了，居然是平时在外工作的父亲打来的，他不敢怠慢，立即摁下了接听键。

“而且，当年如果不教训你，你还会成长吗？我告诉你，你这样的不知恩的废就应该狠狠的打。”